不看电视不知道edison的新闻。也不知道五月天要开演唱会。也不知道阿信出了新书。
电影看一部。唱片听了四张。历史卷一张没看。把陈丹燕的旧书挖出来又翻一遍。还划了重点句子。
我在这种时候特别认真,谢谢。
都说中国人含蓄,西方人开放。为什么西方人拍的片儿克制得很而中国片却啰啰嗦嗦台词一箩筐恨不能把剧情详解整本扔给观众看?
为什么看每一本翻译书都觉得是同一个人写的?
我要赞颂林少华先生。我读你的译作就像你读村上,就像村上读菲兹杰拉德。
在钱柜看到雷光夏的我的八零年代。在很冷的气氛下唱完它。MV看到中间想哭出来。
唉,唉。美丽的美丽的过去。
好不容易决定清空邮箱等回信了。可是也好不容易决定断网了,怎么办?
我已经很厌烦这样把天光从亮看到暗了。但是更不想返校,怎么办?
我要去安达卢西亚看柠檬树林。学浮辣闷哥。去意大利每天吃两个三球冰淇淋。要蓝莓绿茶味加曲奇饼。
有一首歌叫做Paris in your eyes。那天我听着,觉得是多么悲伤的歌啊。
想用The Body Shop一款大麻味的唇膏,应该不会上瘾吧?
外面太阳特别好。好得我不想出门。蹲在家里以冷冻印度飞饼度日。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雪老早停了。放寒假第一天拍的照片当作纪念。只是后来雪下得远比照片里头大。但没再拍。


螺 旋
燃

下雪。一层融化后又积下一层。是我见过的最连绵的雪了。虽然比起北方来是那么微不足道。
走路得非常非常小心。
楼下池塘的水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冰,小男孩探出脚去踩着玩,结果湿漉漉的脚印拖了一地。
课间女生们跑到走廊上看雪,伸手去接雪花。我也看着,但我还是不喜欢下雪。
一直在盼着冬天快些过掉。即便我向往结了冰的渭河。
这段时间听World’s End Girlfriend。Birthday Resistance。还有卡伦原版的Close to You。以及林一峰。
我开始听这个不好看的小男人的歌,竟然。(好听,竟然)
《燃》是心头好。是容易陷入的旋律。
读完城画的荒岛图书馆,把渴望书单重新列下一遍以此让心灵重获安宁(保佑我的强迫症)。
平日只在学习倦怠间隙里翻以前的旧书。于是又读了一点不宁惟是。摩洛哥来信,五十米爱琴海。依旧是让人心起涟漪的文字。
做过一个梦。坐在行驶着的车厢里。从后窗望出去,是一直一直不断延伸至远方的公路,以及傍晚天空中的大片蓝紫云彩和落在地平线上的夕阳。
公路两边是荒漠。那是我梦想中的一条路。
有一次凌晨四点醒来,发现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烟花的爆破声,微弱的银白亮光映在玻璃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然后便模模糊糊醒着。心里非常的安静平和。便想到,安妮说的少女时代的一个房间和一张床。
以后的大部分人生,面对的终究还是孤独和内心的不安。
有时候会在心里构思一张脸。是一张没有笑容的脸,也许试图制造却未能成功。略带尴尬的冷漠表情,眼睛却无比温柔。是温暖的感觉。
或许也是在梦里见到过。
p.s. 星辰生日快乐。当、Q、D以及minty也都终于十八了。
